工人,只有辅佐的份儿,可老头子也不知道在他面前个个装乖的儿子女儿,背地里都惦记着当太子呢,他们就这么互相做着那些表面功夫,我看了都替他们觉得累。
闻宋听着,勾了勾唇角,心说余君诺这个心态还真是好得很,不过想也知道,在这之前,他肯定也是有过内心挣扎的,现在这样只不过是想通罢了。
与其做一个苦苦挣扎,任人摆布的局中人,还不如跳出这个怪圈,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心随意一点。余君诺大约也和秦时一样,对继承什么集团这件事并不感兴趣,也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事深陷泥潭。
那些看不透这个道理的人,就只能做个局中人了。
不过说起来余君诺话锋突转,看向对坐的秦时和闻宋,勾起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开口道:我这个脑子和人品都挺一般的妹妹,其实是冲着秦时来的,她在集团那边听到消息,秦时回来参加FD公司的年会,连在集团年会上在老头子跟前露脸的机会都不要了,自请过来参加我的公司年会,我的好兄弟你作何感想啊?
不等秦时开口说些什么,余君诺又看向闻宋,茶里茶气地说:文宋啊,你也别难过,虽然秦时的追求者众多,但他对你的一往情深,还是有目共睹的。
闻宋:要不要有意报复得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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