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抬手不着痕迹地擦拭眼角的泪水,说道:但今天太晚了,你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空闲了我再安排鉴定。
当年文锦城夫妇出事的时候,就留了他们的DNA样本数据,做鉴定很是方便。
话说到这里,没人再有心情吃饭,闻宋提出要先走一步,文锦如也没阻拦。
下楼到了室外,吹着微凉的冷风闻宋才觉得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些,上车后直接歪倒在车上,颇为惆怅地叹了口气。
怎么办,我觉得我好残忍。
秦时腾出一只握方向盘的手,摸了摸闻宋的头发,语调温和:残忍的是犯罪的人,文家所遭遇的,并不是你造成的,如果心里觉得还是很难受,以后可以和文家多来往,文锦如不是说你现在的长相很像她已经过世的大哥吗,不过我心里不太希望你和文家多来往。
为什么?闻宋的注意力被转移,稍稍抬起身子看向驾驶室端坐的秦时,一时忘了伤感惆怅的情绪,只剩下探究。
因为你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工作至少花费了你一半的时间,如果再分给文家一些,到我这里的就更少了。秦时一本正经地说着。
闻宋忍俊不禁:秦时,其实你才是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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