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绑,逼他签字。
镇长对他发出不屑又怜悯的冷笑,手里拿着一张转让声明:让你卖地你不肯,现在连钱都没得拿,愚蠢的外乡人。以后你再回到这里,也只能当个游客了吧。
但卓郁不吃这一套,他虽外表不像这些壮汉一样刚毅,但内心绝对是宁折不弯。
在承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暴力殴打下,他依旧没有屈打成招,拒绝在转让声明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镇长终于开始急了,他知道那个智力低下的畸形怪胎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他们赶跑,为了将黄金湖收入囊中,他还特意挑了那怪胎不在的一天,但现在天色已晚,也不知儿子能拦住那怪胎几时。
远在春泉高校的阿沙,此刻也遇见了不小的麻烦。
小马库斯先生、马库斯二世将他拦在了学校出口,他和他父亲长得极像,就连那包含优越感的、讥诮挑起的眉梢都一模一样。
瞧瞧,我说这个傻大个为什么总带面具上学,原来是个怪物!
小马库斯的跟班们立刻发出闹哄哄的取笑声。
阿沙后退了两步,紧紧捂住自己的曲棍球面具,他就知道,今天拍摄过后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你怎么不说话?小马库斯夸张道:难不成,你那个娘炮父亲没有教你吗?也是,他可是亚洲人,你们两个都是怪胎,哪来的滚回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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