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带来的不是临死的恐惧,是源于本能的满足与兴奋。
卓郁的声音非常嘶哑,他声带受了损伤,可他没有推开龙冉,而是紧紧揽住了对方的头,将他按住,主动把脖颈往前凑。
我不是那个人。他在说谎。
如果你想报复,吃了我也好。他是个骗子。
我存在的短短二十几年,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把我融于你的骨血吧。卓郁长长的睫毛微颤,他忽然想起,在文学作品中,被利器穿刺肉/体的桥段一般都带有强烈的性/隐喻,其象征性不言而喻。
如今的他们便是。
噬咬血肉、用尖长的牙齿刺进皮肤、让血液喷涌而出,不比另一种结合差多少。
如果让卓郁选择死法,他可能真的会选被心上人一点点吃掉。
多么浪漫的结合。
只可惜,现在的卓郁并不想死。
他又赌赢了,龙冉怔愣许久,颤抖到几乎无法维持这个姿势,他松开嘴,蛇牙带出一条条血线,卓郁的整个脖颈都快被咬烂了,只差一点就会断掉,让卓郁彻底失去活着的气息。
我该拿你怎么办
龙冉将卓郁搂在怀中: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你说得对,你不是那个人,我也不是蛇神,我们只是后裔,却被十三万年前的记忆所迷惑,是我错了。
龙冉看着卓郁的伤口,内心的悔恨与后怕一股脑涌上来,让他快要无法站稳:我怎么能伤害你,在我长久的人生当中,只有你是特殊的存在,只有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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