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暴露在这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中是如此令人不安的事情。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路边的没有了其他车辆,在这深夜的马路上,居然只有他自己这辆阿斯顿马丁。
车篷覆盖好了,林安齐恍惚的点开了导航。
这十多分钟里,他居然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车祸现场。
不不林安齐此刻也不管闯不闯红灯了,他疯了一样踩动油门朝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这回,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导航显示正常了,他也没再看见那个白影。
妈的,我真是活见鬼了。
他额前的黄毛已经被冷汗打湿,林安齐喘匀了气儿,伸手向车侧框摸去,想要拿瓶水出来压压惊。
他左摸右摸都没摸到水,倒是指尖碰到了一个滑腻腻、冷冰冰,还带着点弹性的东西,好像是个圆球。
什么玩意儿。
林安齐伸手将它掏了出来。
车子吱嘎一声急刹车,差点侧翻,而驾驶者疯狂的大叫起来,连嗓子都在一瞬间叫哑了。
掌心里的,赫然是一颗人眼珠。
他像触电一样把眼球扔出窗外,吓得生理性的泪水都飚了出来,不停念叨着: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我这两天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林安齐颤颤巍巍的重新启动车子,双手抖得像筛糠,车子的路线也是七扭八歪,压了不少实线。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连红灯都闯,一路回到郊区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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