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他对卓郁的说法,他心里隐隐明白,今天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他必须要来到布兰特的身边。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卓郁,更没想到布兰特恰巧也来使用这间手术室。
两人再度躲进了储物柜里,重现了初见的那一天。
而眼下,卓郁却没有兴致观察亚瑟,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病人身上,这个女人,不就是他上次看见的那个记者吗?
此刻,她正被牢牢捆在手术床上,双眼已经失去了神色。
布兰特将她的前额叶切断了。
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安保们纷纷查阅她留下来的笔记,因为不懂加密文字,所以只能当她是鬼画符,可他们不懂,布兰特还不懂吗?
总觉得,这样的手术方式不是很有效率。布兰特呢喃道:给我拿一把锥子。
旁边负责记录影像的护士立刻递了一把冰锥过去。
从眼部开刀距离脑白质是最近的,而且也不用费力开颅,不如试一下吧。布兰特将锥子稳稳握在手里:有病人举报你晚上总是偷跑出去,这对于我们的管理来说是个麻烦,你应该知道破坏规则的后果。
他扒开已经不能言语的女人的眼皮,用锥子比量了一会儿。
而且,你为什么总是在护士长的房间附近闲逛呢,这是个有趣的问题。布兰特笑着看这女人,好像看穿了一切:就让你脑袋里的记忆消失好了,临死前能作为我的试验对象,也是不枉此生。
他说着,就猛地往女人眼眶里一刺,再用小锤一敲,女人瞬间两眼翻白,浑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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