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出来:你又干啥了。
花卷嗷呜嗷呜冲着李时柚叫,叫声特别无辜,它真的很委屈,它啥也没干。
这时候从门外又跑来两只狗,是包子和路西法,包子先跑回屋,衔出一包瓜子,放在自己面前,蹲好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开始磕瓜子。
路西法不是很熟练的从包子的袋子里扒拉出几粒瓜子,放在自己面前,跟着包子一起磕瓜子,不过它技术比包子差远了,磕出的瓜子皮稀巴烂。
二牛突然从牛头上蹦下来,来到李时柚面前,睁大眼睛盯着李时柚。
李时柚把花卷放下,伸手要去摸二牛,很关心的问:怎么了。
二牛没让他摸到,而是跑到花卷面前,轻轻用爪子碰花卷,同时轻轻叫出声,叫声又甜又软。
花卷却很凶,冲着它大声叫唤,还把二牛的爪子打开。
不远处的牛又叫出声,声音很大。
花卷突然停住了,不再冲着二牛凶。二牛再要伸爪子,花卷没有躲开,也没有冲它吼,甚至还让二牛帮它舔了几下毛。
李时柚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了这幅场景的意思,尽职的给在场的人当起了翻译员。
二牛说,你愿不愿意跟我交朋友。
花卷回答:我不要。
牛:你再说一遍。
花卷委屈说:我愿意。
李时柚对着花卷嫌弃它:作为一个狗,你真没有骨气,随便一吓你就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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