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处理眼前的麻烦,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夙王驾到。
能当上京官,还能坐稳京兆尹之位的,哪个不是人精?
尤其现任京兆尹张放还是世家出身,对京城的势力分布了然于心,自然不会把夙王当成不受宠的王爷来对待。
态度恭敬的将人迎进来并安顿好后,张放这才开口道:“不知王爷莅临府衙,可是有事要吩咐?”
“本王爱妃当街被人欺辱,自是要来讨个公道的。”说完云淡风轻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却让他们深感压力。
自打顾潇出现后,贺子凡站在角落安静如鸡,当自己是个隐形人。
可惜顾潇却不打算放过他,清冽的眼光扫向他,暗含淡淡的威胁:“爱妃站那么远做什么,还不快来坐下。”
怕顾潇生气,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磨磨蹭蹭走到他身边坐下。
夙王一出现,张放心如明镜,也清楚这件事他该怎么处理了。
赵三虽然是奉国公府的奴仆,可他当街强抢民女不说,还当着众人的面大放厥词,置皇室颜面于不顾。这事儿就算奉国公府来找,也是不占理儿的。
更何况依奉国公的性子,出了这样的事儿,估计不仅不会出面摆平,还会想办法将其压下,减少对奉国公府和贞王的影响。
除此之外,最近朝堂之上风起云涌、潮流涌动。明眼人都能看出贞王一脉被夙王不断打压,颓势已显。
不久前因贪墨案,贞王左膀右臂之一的徐家已经因罪下狱,满门抄斩了。
剩下的奉国公府虽然还在,但也被剪除了不少党羽,就连后宫中的冯贵妃也被皇帝下令禁足,关在自己的宫殿里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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