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凡立即清醒过来。
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顾潇语气淡淡:“我没忘,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 陪我在宫里厮守一生。”
贺子凡张口欲反驳,顾潇脸上却浮现出莫名的微笑。
伸手触碰他脸颊,顾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暧昧的迷恋:“你知道吗?从小到大,除了母后,你是第一个靠近我却不害怕、不敬畏我的人。而且失忆后的你更是和原来大不相同, 就好像突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很好奇,失忆真会让一个人的性格改变的如此彻底吗?!”
凝视着他的目光, 贺子凡突然明白,或许从一开始顾潇就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对劲之处。可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默默观察自己。
许是见猎心喜,他才用尽手段把自己困在他身边,成为他的专属‘玩伴’。
恢复记忆后,贺子凡发现顾潇这个人很复杂,几乎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现在看来,这大概是正常人和非正常人之间所存在的‘代沟’吧。
“文秀在想什么?”耳畔传来暧昧的呼吸声,让贺子凡心里悚然一惊。以至于他忽略对方称呼的是他表字,而不是名字。
慌张后撤了几步,整个人脚底不稳向后倒入顾潇的怀中。细长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尾椎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他怀中。
见他挣扎着要起身,顾潇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声音暗含警告:“你若继续乱动下去,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一听这话,贺子凡瞬间变成了鹌鹑,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再过三百四十天,若我依旧坚持离开,希望陛下能按照约定放我离开。”哪怕被他抱着,贺子凡仍旧心心念念的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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