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吃完后,它意犹未尽地用红信舔了舔冰冷尖利的牙齿,跑进林子里,又逮了两只,用脑袋推到段琅面前,示意再帮它烤。
段琅看小黑歪着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被它萌得不行,十分爽快地又帮它把兔子烤了。
烤完兔子,夜幕渐渐降临。
三人累了一天,便都回到了玲珑屋开始打坐调息,让小黑帮忙看守。
段琅肩膀上的伤已经愈合,但损耗太大,需要打坐才能恢复。至于被伤的神识,只能慢慢养着,一时半会还好不了。
他盘膝坐在地上,按照记忆里的心法,将灵力运转到在体内运转了一大周天。正要继续的时候,小腹里却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骚/动,如同蚁啃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只不过短短一瞬间,他挺直的脊背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莹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低低地咒骂一声,站起来,踉踉跄跄就往外走。
这该死的蚀春骨是什么情况,之前不是都解了吗?怎么又突然犯了?
苏媚和墨渊注意到段琅的异常,皆都睁开眼,见他脚步不稳,下意识地就要扶他,“段郎,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芙蓉般的面颊上浮起一抹红。
蚀骨春只要入了口,毒性就会浸进骨头和血肉里,非得要交/欢才能解除。至于毒发的时间,则由之前交欢的时间长短来决定。
如今过了两天,小俊郎的毒才犯,看来尊上......很厉害啊。
段琅挥开苏媚的手,咬牙道:“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我去外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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