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那里去,害怕被吸。
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有一天夜里,段琅正打坐的时候,发现蚀骨春又犯了。
虽然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但是每一次蚀骨春发作时,那股汹涌的情欲仍旧让他十分崩溃。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双眸紧闭的墨渊,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子,去了外面。
被蚀春骨弄得崩溃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原来紧闭着双眸的墨渊缓缓睁开了眼。
这山谷每天白天太阳高照,到了晚上则会飘起雪花,如果不用灵气屏障,入骨的寒意可以把人冻僵。
段琅狠狠打了个冷颤,拖着发软的腿一直走到湖边,然后直接泡了进去。湖水冰冷刺骨,冻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唇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同时,体内那股不停骚动的情/欲,也被冻得一缩,如同被突然吹熄的火苗。但是紧紧片刻,那股火苗又一次卷土重来,以比上次更凶猛更霸道的速度袭卷了全身。
段琅被冰火两重天的酸爽滋味差点活活折磨得晕过去,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蚀骨春的药性终于过去,而他也如同大病一场般,脸色惨白,软弱无力地只想瘫到地上。
还好太阳升了出来,原来冰冷的湖水渐渐变得温暖,他在湖水里泡了一会,撑着发软的手脚上了岸,仰面躺到了地上。
忽然有一道阴影袭来,遮住他落在他脸上的阳光。
他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墨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削薄的唇角挂着笑。
“师兄,你可还好。”
语气中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段琅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我很好,有劳师弟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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