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玲珑剔透的冰块便出现在他的掌心。
原主的法术学的不错,这种小小的冰诀术用来做冰块简直手到擒来,比冰箱还省心。
他美滋滋地想着,捏住其中一块贴在红肿的眼皮上,顿时被冰得一阵呲牙裂嘴。
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声。
段琅猛地偏头,就看到身穿墨色劲装的墨渊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呆了多久。
这货是猫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他放在眼睛上的冰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着尴尬。最后还是强大的厚脸皮占了上风,他扭过头,假装没看见墨渊,继续若无其事地冰眼睛。
其实早在段琅离开的时候,墨渊就注意到了,从昨晚开始,他的注意力就莫名其妙地被段琅勾走了,看似在打坐,其实却一直用神识在暗暗观察他。
看到他双眼红肿,一脸樵悴的模样往溪边走,就下意识跟了出来。
直到看见段琅用小法术弄了几块冰块,开始冰眼睛,才忍不住轻嗤出声。
“师兄的法术学得倒不错。”
段琅:“……”
他怀疑面前这孙子有病,并且掌握了证据。
他把手里只剩下一小坨的冰块扔进溪水里,又拿起另外一块慢慢敷着,冷哼道:“师弟谬赞,比不上师弟。”
墨渊望着段琅,沉冷墨眸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段琅:“……”
他差点忍不住把手里的冰块砸到墨渊那张英俊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道:“师弟很闲吗?”
闲的有空在这里看他敷冰。
墨渊听出他话里的含声,讥声道:“我在何处,师兄又有什么资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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