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查清火铳去向,让其落入黑市,你家少爷我就得立刻收拾好包袱,滚回边疆。”
宋文苦着脸:“这事八成也有锦衣卫的手笔吧,他们要火铳干嘛呢?”
宴云何心想,怕不单单只有丢失火铳这么简单。若是如此,根本无需死这么多人。
一个工部侍郎,一个大理寺主簿,皆有官职在身,说杀便杀,肆无忌惮。
成景帝必然是察觉了里面有更深的浑水,才派他下来。
忙到半夜,第二日还要跟着一同早朝。
宴云何直接脱了外袍,中衣也不换,套了个官袍便前往宫中侯朝。
殿外一片漆黑,文官武官分排而立。
宴云何青着一双眼皮,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哈欠。年少时同他交好的游良如今也混的不错,现下也是羽林中郎将。
虽然羽林军目前在禁军中名声不显,多由世家子弟兼任,但曾几何时,这也是大内第一禁军。
游良戏谑望他:“我还以为你被陛下罚了,肯定会在家萎靡不振呢,宴兄雄风不减当年啊。”
宴云何按了按酸痛眉骨:“说什么呢?”
游良动了动鼻子:“一身的女人香,上朝前你好歹沐浴一番吧?”
宴云何哑了,他忘了游良有个狗鼻子。
不知为何,宴云何下意识抬头望了望站在左前方的虞钦。
那人袍上的蟒兽犹如活了过来,狰狞地望了宴云何一眼,叫他不由蹙眉,声音都抬高了几分:“不是你想的那样。”
游良喜欢挤兑他:“是是是,宴大人最是守身如玉,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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