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云何也不是时时能抢到的。
云洲这地方说繁华也不算繁华,怎会有如此美味的点心。
“虞大人,可否尝一块你的点心。”宴云何提着那点心,来到床前厚颜无耻道。
虞钦这才睁开眼:“不行。”
这般小气,宴云何撇嘴:“我都把床让给你,为何不能把点心分我。”
虞钦侧过身,发如瀑布倾了一枕,透出一种难言暧昧:“宴大人的意思是,只需点心便能睡你的床?”
事是这么个事,说着这么就变了味。
不过调戏了虞钦一回,今晚都被接二两三地报复几回了。
宴云何破罐破摔,拆开包装,将那小巧的点心塞进口中:“若是旁人,便是再来十车点心我也是不肯的。但是虞大人嘛,睡你还是我占了便宜。”
他故意以粗俗的用语,将这事变得更加下流,他倒要看看,是虞钦先受不住,还是他先收手。
果然虞钦面色微沉,却没说出任何的反驳的话,约莫是不屑与他这等下流之人争辩。
宴云何将一包点心吃了大半,漱口过后才爬上了床。
他抬手挥出一道罡风,烛光灭去,室内陷入昏暗。
目不能视后,嗅觉反倒清晰起来。虞钦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气息,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充斥鼻腔,涌进胸口。
宴云何只觉口中那残余的桃花酥甜意,在此刻涌了上来,充斥在唇齿。
他轻轻抬起手,指尖触到一抹冰凉,是虞钦的头发。
发丝柔软地缠绕在指尖时,完全看不出主人的坏脾气。
宴云何握着那缕发心想着,虞钦不是沐浴过了吗,为何身上还有着桃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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