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你们回去把库里还剩的钱能分的都分了,让兄弟们带着老婆孩子,能跑的就跑。这段时间都低调些,找个地方藏起来。”
周然脸色微变:“大哥,你想做什么!”
陈青那老实的面孔微微扭曲,他望向宴云何所在的方向,露出几分狠戾:“他不仁,我不义!”
……
虞钦拿着兵部的调兵旗牌走入巷中,直至街边灯笼照亮拉长的影子,完全被黑暗吞没。
不知何时,他身边轻盈地落下了一名锦衣卫。
对方向他行礼后,才低声道:“指挥使大人,何时动手?”
虞钦看了眼手里的令牌,想到宴云何交给他时,那毫无防备的模样。
“快了。”他眼睫微垂:“时机即将成熟。”
而手中的旗牌,便是最好的证明。
第二十一章
陈青推开隔间的门,走到了床前。宴云何仍然像他们离开前那般躺着,双眸紧闭,浑身酒气。
他满脸凝重,缓缓抬手,拿起腰间的长刀。
周然随在他身后,目露隐忍:“大哥,不再考虑一下吗?”
陈青握着刀鞘的手背泛起青筋:“我总要为兄弟们谋一条生路。”
旋即他把刀卸了,扔到了地上,发出沉重一声,而后对周然道:“二弟,把解药给我。”
周然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瓷瓶,陈青拔开塞子,正要递到宴云何鼻尖,就见本该昏迷不醒的钦差大人,猛地睁开了眼。
陈青差点没握住手中的解药,吓得猛地后退。
宴云何慢悠悠撑起了身体,看着站在床前的三人,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恭喜你们作出了正确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