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神秘,也不知道吴王从哪找来的人。”
宴云何知道,方知州已经透露太多,再多问下去,这人也不会再告诉他。
他最后起身,突然问方知州:“你说虞钦有没可能……是效忠于陛下的。”
话音刚落,他紧盯着方知州的神情。
只见方知州眉心一跳,大感荒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眼神好似觉得宴云何已经昏了头。
察觉方知州是发自真心的感慨,宴云何收回了目光:“只是一个猜测罢了,前几日陛下不也没阻止我救他吗?”
方知州沉声道:“他虞钦再不济,也是虞公之孙,若刚好死在你身边,这事该如何说清?”
宴云何耸了耸肩膀:“就当我是鬼迷心窍了吧。”
方知州头疼地抬手挥了挥,以作驱赶:“行了,你赶紧走吧,不是还有事做吗?”
宴云何脚步顿住:“我如今闲在家中,哪有事做?”
方知州重新开始处理公务:“隐娘要送陛下帕子,我看某些人也想送出去点什么。这冬天还没过,春天怎么就到了呢?”
宴云何被臊得有些脸红,赶紧步出了方府。
他回了永安侯府,一头扎进了府库,从里面翻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才一身黑衣,踏夜而行。
宴云何的轻功师父当年教导他的时候,也大概没想过,有朝一日宴云何会拿这个功夫,去翻人墙头。
虞府虽然老旧,但不算破败。
宴云何不打算久留,只想放下东西就离开。
却听见寝室之中传来人声,竟有人来看虞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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