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成婚晚的世家公子,也不是没有。
侯爷三年前过世,少爷为了守孝,又耽搁了一阵,现在刚过孝期,确实也没必要那么急。
宴云何听到宋文安排人叫水,面色突然变了变,然后对宋文说:“别让其他人进来。”
宋文立即懂了,他吩咐其他人下去后,亲自帮忙给宴云何解开袍子,看到后颈那几乎要见血的牙印,宋文倒抽了口气:“这也太狠了些。”
宴云何反手摸了下,皮肤已经肿胀起来,那点疼痛对他来说,不过小打小闹,甚至还笑道:“用衣服遮一遮便是了。”
随着衣服的解开,痕迹不减反增,瞧着那胸口上的指印,分明只专注玩了其中一边,所以肿得比另一头的更明显。
还有牙印,只不过胸上的牙印要比后颈上的浅多了。
宋文脸都红透了。
因为宴云何尚未成婚,宋文自然也未成家,但不代表他看不懂宴云何身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只是他不明白,虞钦怎地这般喜欢咬宴云何,难道是他家大人把人弄疼了,这才被报复地咬上许多口?
是不是该给大人弄些避火图来,虞大人瞧着就是个身体弱的,再承欢大人身下,指不定哪天就闹出人命了。
虽说先前因为虞钦身任锦衣卫,导致宋文对其有不少偏见。
但宋文是个护短的,只要他家大人喜欢,那他也不会讨厌。
甚至开始操心起虞钦身体这般差,日后该如何与大人厮守。
该让管家多搜罗些昂贵稀罕的药材了,以防之后用得上。
宴云何不知宋文的心路历程,就算知了,怕也不敢反驳,他宁愿让外人觉得他技巧差,也不愿叫人发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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