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宴云何未必真对虞大人毫无防备。”
太后搁在大腿上的指腹轻敲:“虚与委蛇也好,虚情假意也罢,哀家便是要让他与寒初牵扯不清,叫陛下疑了他。”
张姑姑恍然道:“原来如此。”随后又担心道:“要是虞大人因此心怀怨恨……”
太后:“你真以为他是心甘情愿地待在哀家身边?”
“当年哀家留他一命,不过是要堵悠悠众口。况且养不熟的狗,杀了便是。”太后目光凌厉,似透过这宫殿望向无边的禁城:“陛下长大了,也不听话了,有人想搅京城这摊浑水,哀家倒是想看看,他们能闹出多大风雨。”
……
宴云何在神机营里练兵,今日他操练士兵也没往日凶狠。
还未散值,副官便来通报,翰林院方大人来访。
校场设在城外,离京还是有一段距离,方知州千里迢迢,倒让宴云何有些诧异。
他步入营里,用帕子擦去身上热汗。
大冬天,他热气腾腾,甚至有雾气在头上冒,那画面瞧着逗乐,方知州却没笑。
方知州面色凝重道:“你昨夜可是去了凤来楼?”
宴云何随手将帕子往旁边一扔:“是。”
方知州:“你怎么……”他面色变了又变,终于挤出一句:“你怎么就不知道低调些。”
“你和虞钦前后脚出入凤来楼,我当晚就收到消息。”
听到方知州气急败坏的话语,宴云何明白了:“你已经告诉陛下了吗?”
方知州:“整个皇城司都是陛下的,就算我不说,也多的是人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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