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认知令他很不爽。
深更半夜,孤A寡O,霍恒悄悄走进他的屋子,想干什么?
林凉没有睁开眼,继续装睡,他想看看霍恒到底要干什么。
床边的椅子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与地面的磨蹭声,霍恒在他床边坐下了。
房间又安静下来,只有他两人匀称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皎洁的月色从云后露出来,照进屋子里,照得地面微微发白。
林凉静静等着,等来等去,等得自己真的困了快要睡着了,也没等来霍恒对他做点什么,要不是霍恒的心跳声还在,林凉都以为刚才发生的是他的幻觉了。
霍恒稳健的心跳声对他来说,就像是一记温和的催眠剂,林凉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
床边,月光笼罩在男人半张刚毅的脸上,他深绿的瞳孔里映着一抹光,淡得快要消散一样。
他垂着眼,看着床上睡得安静的年轻Omega。
真的是他吗?
他的小树……
岁月让他们两人不再是从前的模样,他刻骨铭心的爱人,如今也已经嫁作他人,甚至已经与他人有了孩子。
这痛苦的认知让男人深深捂紧心口,撕裂般的疼痛从心底漫出来,他现在就想叫醒这个人,让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质问他为什么放弃了和他定下的誓言,和别人结婚。
可他不敢,辜负了承诺是他,他没能保护好他的爱人,让他的爱人差点葬身在战火里,现在他的爱人不再记得他,不再爱他,都是他应尝的恶果。
可是……那个孩子……
他说,他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那这个孩子少说六七岁,多的话甚至可能已经十一二岁了。那真的是他和别人生的孩子吗?退回去十年前,那明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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