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医疗舱里,面色苍白,呼吸浅薄,胸口起伏很小,看着像个已经没有了生机的瓷娃娃。
郁夏瞳孔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他把目光转到旁边的生命检测仪上,各项数值都非常的低。
泰瑞沙也顺着郁夏的视线看过去。
“前几天的时候,夫人偶尔还会醒来,但最近……一次也没有。”
郁夏握了握手指,慢慢冷静下来。
“父亲和外祖父来过吗?”
泰瑞沙嘲讽地摇头:“没有。”
郁夏看起来没有反应:“是吗。”
泰瑞沙静了几秒,终于想起来给郁夏倒水。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郁夏打断她的动作。
泰瑞沙错愕地看着郁夏:“您不等夫人醒来,和她说说话吗?”
郁夏:“我和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无非就是那些后悔了生下郁夏,或者郁夏为什么不是个Alpha之类的话,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泰瑞沙道:“其实您刚出生那会,夫人很疼爱您的,只是后来因为长期得不到Alpha安抚,导致了她性格改变,变得偏激疯狂,所以才会那样对您。但您是她唯一的孩子,她内心还是爱着您的。”
这话要是在郁夏被她下药之前说,郁夏也许还会信,但现在,他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等她醒了,你告诉她,我来过了。”郁夏转身,“就这样吧。”
“少爷……”
“郁夏……”
泰瑞沙和夏臻虚弱的声音,同时响起。
夏臻竟然在这个时候醒来了,她的声音通过秘密医疗舱的话筒传出来,沙哑失真得厉害,完全不像夏臻平时的声音。
郁夏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