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口罩的样子,他嗅着恍若墨水的泥土气,轻轻呼唤起了挚爱的星海。
悬铃木轻轻飘飘滑掉一根“毛”后,林琉睁开了明亮的眼睛。挺拔的小鼻子冒出了几滴晶晶莹莹的汗珠子,裹在闷不透气的口罩中。缓慢地取下戴的口罩,如撕裂一道深渊,心有所属的林琉把另一个“星海佩戴过”的口罩戴上。
风又起,而林琉傻乎乎的乐开了,侧缩着身子,双腿蜷起,双手揪着心口。漆黑的眼眸映照所躺蓝口罩的颜色,出乎寻常的另类妖异,如同蕴含剧毒的水晶。他轻声说:“我可吻你了,星海。”
凉亭上空扯乱的几张蜘蛛网呼呼啦啦响,可怎么听也听不到所想的声音。被灰尘沾染的粗制滥造的木刻飞鸟一动不动地观望着他,与林琉对视时风拂过,仿佛因为他而镀上了能腾飞的清风之色。
幽幽叹息一声,如翻动一页凌乱的书,林琉又将他自己的口罩揉吧揉吧,心口绽开一朵逆着此刻光开的花。快速将他自己的口罩展开,盖在星海口罩上戴着,他躺在地上举起两条手臂,拍拍嘴上的双层口罩,闭紧眼睛喊:“哇,星海,我拥抱你啦!”
星海也拥抱他了,他能感觉到。时间还很长,这很长的时间舒服的能伸一百个懒腰了,这么长的时间,林琉睡着了,陷在星海的怀抱中睡地香甜美满,醒来应该是很久以后了。
“琉醒,你在做什么?”严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恍若一道从天而降的黑色惊雷,轰击的他头上冒火、躯干发焦。
醒来的林琉没有时间伸个舒舒服服的懒腰了,他受到了惊吓,立刻坐了起来,抿紧越发艳丽的嘴唇,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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