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保护的太好,空有一身实力却不知道怎么运用,没有经历过磨难,有些太傻太天真。
黎之山好说歹说把顾贾劝走了,这才有空对着沈夜白抱拳好声好气道:“师兄年纪尚小,思想单纯,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之山先陪个不是。但是——”
他话锋突然一转,变得严肃冷峻起来:“若阁下伤害了师兄,我便与阁下不死不休。”
沈夜白终于以正眼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配。”
没有嘲讽,也没有说大话,沈夜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黎之山听到这话只是洒脱一笑:“我自知是蜉蝣撼树,但也还有飞蛾扑火的莽气。”
说完,他微微躬身致歉,转身去找顾贾去了。
他不是不恨沈夜白差点杀了顾贾,但也深知自己没办法为顾贾讨回公道,只能把这事放下不提,用微不足道的威胁让对方有稍稍迟疑,那就够了。
……
玄景真人带着秦陌羽穿过练武台,所到之处观澜宗弟子们都躬身行礼,秦陌羽跟着狐假虎威也享受了一把这待遇,最后他们在一处类似四合院的地方停下。
这是秦陌羽在路上和玄景真人强烈要求的,先带秦陌羽到沈夜白住所。
“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也看到了,拜本尊为师,不但在观澜宗地位超然,本尊还能给你更多好东西。”玄景真人把人送到地方,依然没有放弃诱拐秦陌羽的念头,不死心的问秦陌羽。
秦陌羽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前辈,虽然师父的确很穷,但我没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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