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登天路是被谁封印的吗?”这是沈墨说的第一句话。
秦陌羽想起那个梦中那个白衣男子,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果然——
“难倒不是向玫?”魔尊皱眉道。
她不相信登天路是谁封印这件事沈墨没查过,但既然查过,还要特意问出来,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不,就是他。”
沈墨眸光沉沉,他看着魔尊:“但他只是设计了阵法,真正想封印登天路的不是他,前辈,难道这么多年来您都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魔尊不解,“怀疑什么?”
“怀疑您经历的一切,到底是自己做出的选择,还是早就安排好的命运。”
沈墨的话在房间里回荡,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良久,魔尊声音喑哑的开口,她的脸上浮现出繁复的花纹。
——这是魔修们情绪失控时的表现。
“您并非毫无察觉吧。”沈墨再次打破魔尊的侥幸心,以最直白的话语刺穿她心底隐秘的伤疤,“您所经历的一生,总是有无尽的追杀,还有恰到好处的奇迹,如果您真的相信杀害您全家的凶手是您的道侣,那您就不会将他葬在独心湖了。”
世人都说魔尊钟爱独心湖清幽静谧,所以可以闭关多年不出,却不知道她之所以不肯离开,除了养伤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独心湖下葬着的正是她的道侣——那位被魔尊亲手杀死的道侣。
秦陌羽心中微微一颤,想起了路上沈墨告诉自己的魔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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