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教育让他做不到就地躺下, 他早躺在秦陌羽门口睡下了。
沈墨几步走到沈渝背后,没等沈渝反应过来就把人拎起来了, 冷笑一声道:“我看你睡的很舒服啊。”
又是这该死熟悉的声音,那被强加阵法累了一天的酸痛仿佛就在昨天, 沈渝僵硬地回过头,看着沈墨阴沉沉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哈、哈, 老祖,真、巧、啊。”
沈渝声音都在颤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
这要是给族内那些注重礼仪老前辈知道了沈渝这样不着边际,肯定少不了宗法伺候,抄书紧闭那都是附带品。
沈墨刚想给沈渝一点教训,让他别再做这么丢人的事情了,却被人阻止了。
秦陌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看到沈渝像霜打的茄子可怜兮兮的,非常同情这位一回南国皇室就被不断罚抄书禁闭的小伙伴,拉了拉沈墨的衣袖小声说:“他好像是来找我的,要不……算了吧,太惨了。”
沈渝刚解除禁闭,要是还没潇洒一天就又回去关禁闭,那真的太惨蛋了。
秦陌羽一劝,沈墨什么气都消了,只是恨铁不成钢的把沈渝放下来,眯起眼看着沈渝说道:“算你好运,既然陌羽为你求情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被我看到了……呵……”
那一声冷笑把沈渝吓得一哆嗦,马上拍着胸脯保证:“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了!”
那眼神坚定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傻里傻气的模样看得沈墨一阵心塞。
他明明记得沈渝和沈昇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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