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死了我的孩子,紧接着又伤害了我的妻子!此仇,不共戴天!”
比那抬手,掌心之中炽热的火焰翻滚,“滚!”
安吉里先生看着那团泛着青白色的火焰,紧咬牙根,抱起安吉里夫人,怨恨的道:“走着瞧!”
比那淡淡道:“我就在这,等你回来。”
北语看着安吉里夫妇离开,松了口气,轻轻地碰了一下比那的肩膀,“肩膀疼不疼?”
尖锐的指甲直接刺入皮肤,那种细微的疼痛想来也是难忍,而且比那肩膀哪里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透了。
比那:“还好。”
“走吧,去医务室,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北语看着这个伤口,怎么看怎么不放心,干脆不等比那的回复,拉着人就走了。
把比那按在椅子上,北语转身去拿酒精,“可能会有些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咬你的手臂吧,然后我弄好了再顺便把你手臂的伤口也处理了。”
比那:“……”
“为什么要咬我自己,咬你不行吗?”
作为一个伤员,比那觉得自己可能是最可怜的伤员了。
北语严词拒绝:“不行!你的肉紧实而且味道鲜美……额,我是说你比较抗咬。”
比那:“???”
“你是不是想吃海鲜了?”
北语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用沾了酒精的棉签点在了比那肩膀上的伤口。
那些指甲大小的月牙印看起来小,但是越是细小的伤口,疼起来才越要命。
更何况是这种酒精直接按上去的。
“嘶!”饶是比那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一会去吃海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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