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原来他死的时候只有十岁。”
陈栎沉默了一会儿,又摸了摸烟枪的头,“可怜的。”他想了想,又说,“没想到辰茗这样的人也会屈服于舆论。”
“她要考虑的只会更多吧。”
“你是怎么听说她的?”陈栎问,他不自觉地有些期待起来。
“你真的要听?没有什么好话。”烟枪伸手摸了摸狮头,岔开了话题,“她打这把刀应该是二十年前的事。我给你把漆金剥下来?里面的料子应该更好看。”
“不用。”陈栎说,他现在心里很乱,像是一滩软泥塘,四处都是支出的干枯的蒿竿,蒿竿被风吹摆,搅得泥塘也不安。
辰茗在二十年前给他打了一把盾刀。
她明明说过自己永远不能躲在任何人身后。
却给他打了一把盾刀。
“你什么意思…”陈栎低声自言自语,“理性的,还是感性的。”
如果是理性的,辰茗应该把一些重要的信息放在了刀里,等待他去发现;至于感性的……
或许吧。
他斜抱着这把长刀,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继续思考下去,很快再度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这次他梦到了辰茗。
白色的军装,挺拔清峻的身材,她喜欢那双鞋跟嵌着红宝石的战靴,且和现实中一样没有头颅。
没有头颅的女军人站在甲板上,指挥着舰船向漆黑的、宇宙般的大海前进,所有浪花好像都是星沙。
她没有头颅,所以看不到表情,但陈栎却一厢情愿地认为,她是平静的,冷淡的,不可一世的。
她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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