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盖子撇了撇茶沫,道:“比如,你的生活习性。”
“哦,生活习性呀。我的很简单,卯时起,操练,早膳,午膳,晚膳,子时睡。”燕明庭说道。
赵夜阑侧目:“其他时候呢?”
“操练。”
无趣得很。
赵夜阑饮了口茶,微微皱眉,放下杯子,道:“换杯茶。”
“怎么了?”燕明庭纳罕,摸不准是他的回答有问题,还是茶叶的问题,低头看了看摆在自己手边的茶,“这茶不喜欢?”
小高收到赵夜阑抛的眼神,上前铿锵有力地解释:“我们大人,只爱喝龙井,龙井需得是产自西湖的明前茶,顾名思义,是要在清明前采的那一茬。”
燕明庭听得一愣一愣的。
赵夜阑:“你这是什么茶?”
“就后山茶树上采的呗。”燕明庭道。
“不喝。”赵夜阑看向自己的人,“去换茶。”
覃管家见对面的赵府丫鬟麻溜地去换茶叶,忍不住替将军惋惜:“赵大……夫人,您有所不知啊,这将军府的茶叶都是当年老夫人亲自种的,所以将军才一直命人每年去采摘,只舍得给贵客泡两盅的。”
“是这样么?”
燕明庭见覃管家一副着急的样子,于是在赵夜阑询问的眼神中,重重叹了口气:“嗳,是的。这都是我娘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喝,我怕她老人家惦记上你,半夜来给你托梦啊。”
赵夜阑:“……”
覃管家一脸震惊,瞧见燕明庭一本正经地冲他偷偷眨了下眼,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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