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们放心,一个都不会落的。”
周围一片死寂,不见一丝光,无人回应他。
呆了一阵,潮湿稀缺的空气令人有些难受,他将牌位放回去,鞠了一躬,随后才缓缓离开。
刚走出暗门,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有气无力地晕倒在地上,听到高檀惊恐地喊了他一声,失去意识前,看见有人影冲进来,随后被抱了起来,温热的胸膛让他无意识依偎过去,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又是苦到发麻的药水往嘴里灌,他并没有咽下去,反抗地别过脑袋,将药吐了出来。
“大人,你别乱动。”高檀着急费心地摆正他的头。
“我来吧。”燕明庭拿起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然后捏住他的鼻子。
片刻后,赵夜阑张开嘴呼吸,察觉到药又灌进了嘴里,他抗拒得很,嗓子眼被呛到,彻底清醒地坐起来,一直咳嗽。
燕明庭拍了拍他的背,说:“你要是再不喝,我就只能嘴对嘴喂你了。”
赵夜阑咳了半天,侧头睨他,嘴唇嗫嚅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话,随后一把夺过药碗,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光,将碗摔了出去:“都出去!”
下人们马上收拾好碎片告退,高檀跟在燕明庭身后,走到外面后才小声问:“将军,刚刚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呀?”
燕明庭:“不要脸。”
高檀:“……你怎么还骂我呢。”
“是骂我。”燕明庭笑道。
赵夜阑一直在屋里躺着,在天黑后勉强被伺候着用了顿饭,就又蔫蔫的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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