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就能让运送军粮的队伍停滞不前,将士们就会饿上好几天。大自然面前,人就是这么脆弱。可是再讨厌雨天又能怎么样?仗就能不打了吗?日子就不过了吗?”
赵夜阑终于安静了下来,沉默地盯着地面。
“我们才要更爱惜自己的身体,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关心自己的人。”燕明庭感慨道。
赵夜阑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我一直都是为自己而活,不然,你觉得还会有人关心我不成?”
“我啊,我关心你。”
赵夜阑睫毛微微一颤,却又转身将他推开:“你不过是想让我帮忙查真相而已。”
“你怎么总是将人心想得那么坏。”燕明庭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就当我是为了真相吧,我舍不得你死,更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自尽。”
赵夜阑一愣:“谁要自尽了?”
“你一直捂着被子,难道不是想窒息而亡?”燕明庭狐疑道,“你平时睡觉可不这样的。”
“……我只是觉得雨声吵罢了。”赵夜阑道。
“啊……看来是我误会了,不是自尽就好。”燕明庭挠了下头,余光瞥见他还赤着脚,拉起他的手腕往里面走,却没拉动,他索性将人抱回床边,拿起帕子给他擦擦脚,又给他穿上靴子,“好了,去见见钟红她们吧,热闹些,一个人呆在这房里多闷。”
赵夜阑耷拉着脸,被他左哄右骗地带去书房。
只是在走廊上碰见了覃管家,覃管家见到他们时,笑得一脸老褶子,随后又一愣,疑惑道:“你们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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