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夺利的想法,无非就是想为他的母妃争口气罢了。
赵暄的母妃只是一个婢女,先皇喝醉后与她行了房事,事后却好像根本记不起来一样,直到肚子大了才给了她一个答应的位份,一直不得宠。
而后宫里的赏赐,从来都没有他们母子的份。别的宠妃一日几套江南进贡的好衣裳,他的母妃却依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就连宫女太监都不给他们好脸色。
赵夜阑又提起此次帮过忙的李遇程,让他来管理这批从江南运来的货物。
李遇程身份特殊,父亲是右相,自己却没有一官半职,倒不如让他以世家子弟的身份去商行管理,有这样一层特殊身份在,那些商户也不敢从中作梗,打其他歪主意,反倒利于商贸往来。
赵暄听后,倒也没有异议。
赵夜阑又提到了孙知府的表现,中肯地评价:“孙知府是真正的父母官,一直坚守到了最后。”
说到这里,高公公在外面通传:“陛下,娴妃求见。”
“宣。”
孙暮芸急匆匆地跑进来,被赵暄说了说声“有了身孕就慢些走”,才放慢了步子,直奔赵夜阑的座位前,愁眉苦脸道:“赵大人,敢问你是否知道爹爹的消息?”
赵夜阑瞧了眼她的肚子,心知是有了龙脉,位份又往上升了。
“娘娘放心,知府大人一切安好,我在宛城时得到消息,他晕倒在府衙里,被大夫救了回来,如今应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赵夜阑道。
“那就好,那就好……”孙暮芸说着,脸上还是掉了泪,没心没肺的人好似在短时间内就稳重了不少,眼里不再只是吃喝玩乐与看美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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