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庭过起了舒心日子,整天杵着拐棍在院里闲逛,一等赵夜阑回府,就跟个小狗似的围着他转,问他当差累不累啊,写字手酸不酸啊,衣服够不够暖和啊……
平时赵夜阑还能有问有答,可如果在办正事时,就会让他坐远一点,还是不听话的话,就狠狠亲他一顿,人就老实了,含羞带怯地琢磨着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讨到亲亲。
过了十来天舒心日子,燕明庭夜间又觉得不太满足了,他拉着赵夜阑的的手,往身下一伸:“梦亭……”
“腿都断了,还想着那事呢?”赵夜阑凉凉道。
“没断,就快好了。”燕明庭讨好地拱了拱他脑袋,“梦亭……”
“不能在关键时刻再让腿受伤了,你还是好好躺着养伤吧。”
燕明庭翻身压着他,说:“其实我腿早好了,不信你试试?”
“我当然知道早好了。”赵夜阑没好气道,“一天到晚贴个假纱布,不闲累得慌?”
“啊,你看出来了?”燕明庭笑了笑,刚去扯他的衣服,就被赵夜阑拦住了。
“滚开。”赵夜阑一脚把他踹到床尾去,“忘了你吃晚饭时说过的话了?”
燕明笑容凝固。
今天晚饭时特地邀请了一群武将和左冉尹平绿,因为今日是何翠章的生辰,席间酒水添个不停。
燕明庭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夜阑看,赵夜阑纳闷:“干什么?”
“我想吃个饺子,你喂我。”
“你没长手啊?”
“伤了,抬不起来。”
赵夜阑沉默地看着他,微微一笑,夹起一个饺子,咬牙切齿地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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