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为你偷偷抹眼泪呢,你还不快醒来笑话笑话他?”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翌日午后,阮弦忽然来访。
覃管家来房中通传,赵夜阑此时压根不想离开房中半步,就就让覃管家去把他打发了。
谁知阮弦却不管不顾地冲进了他们的卧房,神色严肃地看着守在床边的赵夜阑,问道:“将军情况怎么样了?”
“等他醒来就好了。”赵夜阑说。
可阮弦听说将军已经昏迷了好久,不忍心地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什么意思?”赵夜阑扭头,茫然地看向他。
阮弦走近几步,这才看清他消瘦的模样,再一看躺在床上失去半条命的燕明庭,一时竟有些语塞。良久,他才沉沉地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道:“这是你前些日子落在翰林院的亲笔书信,我今日正好进了那间屋子,无意中发现的。”
“那是什么?”赵夜阑似乎已经记不起来了。
“你的绝笔信!”阮弦没控制住音量,他摊开纸,“这上面将你的后事安排得清清楚楚,连兔子都没落下,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赵夜阑伸出手:“还给我。”
阮弦没有还给他,直接将纸撕碎了,道:“你是不是都已经计划好了,若是燕将军离开,你也要跟着去?”
“不许你胡说!他才不会离开!”赵夜阑起身把他撵出去,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赵兄!赵夜阑!”阮弦在外面喊道,“你不要做糊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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