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穿玄色、银色的衣裳,突然换上一身鲜艳些的衣服,竟也压得住,更显张扬神气。
不过燕明庭倒是还穿过颜色更为艳丽夺目的,是那身朱红婚服,乍一见,令赵夜阑眼前一亮,好似在那时便拨动了他的心。
“你看那株花,去了场大雨,都快蔫了,我还以为枯掉呢。”赵夜阑待他走近后,指着窗外的花说道。
“现在长得挺好啊。”燕明庭说。
“是啊,意想不到的茁壮。”赵夜阑兀自笑了笑,想起刚接下赐婚的圣旨那会,在暴雨天里将花比作自己,只觉气数将尽,万没想到会拨开云雾见天日。
思及此,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当时我让小高给你送了些残花、败柳过去,你可曾收到?”
“收到了。”提起这个,燕明庭还有点感动,“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赵夜阑一脸茫然:“什么心意?”
“落花有意,折柳寄情啊。”燕明庭道。
“……?”
赵夜阑缓缓看向他,我本人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意思?
难怪刚成亲那会,这家伙就自信得很呢,原来是早就会错了意。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他回过头,看见燕明庭正四处打量他的卧房。
“我还是头一次来这间房呢。”燕明庭新奇道,随后发现这间屋子里也存放了几个香囊,刚拿起来就闻见是江离的味道,立马扔了出去,将军府的那个前些日子也被他扔了出去。
赵夜阑无奈地笑了笑:“你可知我当时成亲时为何戴江离?”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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