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时:“肌肉记忆而已。手它擅自动的,和脑子没关系。”
苏可头脑清醒,思路清晰,完全没有听信辩解的意思:“大家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分明就是你的真心话。”他特意指了指“严重缺乏廉耻心”那一段,哼了一声,“刚才你还说我是小色批,可见你直到现在都是这么想的!”
“有吗?我明明想说你是小可爱。”陆星时脸不红心不跳道,“是我没有廉耻心,总逼你做涩涩的事,全都是我的错,我真是太坏了,宝贝你受苦了。”
听某人一本正经地说瞎话真是太可乐了,苏可憋笑憋得好辛苦,他努力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翻过笔记的一页,继续看下去。
陆星时也随着苏可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笔记上的新一栏是【样本的捕猎方式及特点】。
陆星时: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看这里的记录,都是一些基础数据资料,没有任何“神志不清”的发言。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查看笔记的少年眉头渐渐皱起,嘴唇也紧抿成一条线,浑身散发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陆星时突然有了很不妙的预感。
“说到这个,我都差点忘了。”
苏可抬起头,他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咱俩认识不久的时候,有一天你突然说只要打赢你就能喝到你的血……我还纳闷你当时怎么那么好心,原来你是为了收集这些数据,背地里暗戳戳地做笔记?”
陆星时:“……”
陆星时:“亲爱的,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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