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阻断了思绪,秋天蕴没注意到本来和他一起愉快杀猪的巧克力木楞楞地呆在了原地。
“做得不错,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楼越泽开口说道。
虽然没有点明这个“做”,做的是什么,但秋天蕴还是听懂了,这人是在不允许他下次再杀猪呢!
哼,他又不是杀不了猪,今天这次只是因为第一次没有经验,走通流程后他敢保证下次能用不到今天二分之一的时间搞定相同体型的野猪,用得着他来阻止?
再说了,之前他带着巧克力又是抓鸡,又是撵鸭的,也没见对方来阻止啊。今天突然出现,说出这样一通话,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秋天蕴已经体验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要受人管教,哪里高兴得起来。他气得把自己鼓出了更大的形状,连原本“尾巴”的位置如今也只剩一个小尖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不乐意,干脆拿地上的野猪出气了。
在原来大小的基础上又膨胀了三分之一的秋天蕴一个狠劲,用力砸在了野猪的头顶。可怜的野猪本来就是苟延残喘的状态,天灵盖遭受如此的重击,痛苦地悲呼一声,居然就这样挂了。
谁能想到它小树林一霸,居然死得如此没有尊严。
然而此时谁也没把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
楼越泽看着秋天蕴的动作,有些疑惑,他敏锐地察觉到秋天会有这样的行为,和自己说的话有关。
沉思片刻,他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太小,攻击比你的体型大这么多的野猪难免会遇到危险,等你再长大些,我就不会这样阻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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