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挺干净的。
过了一会儿,江依端着两个套了一次性袋子的不锈钢盘子回来了,盘子里装着红红的炒粉,一指宽的厚实的那种,混着豆芽火腿肠和肥肠,显出一种油润润的锅气。
郁溪吸着气,生怕自己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
江依把盘子放在郁溪面前,郁溪看着热腾腾的蒸气在塑料袋上熏出一片白色的雾,江依的声音透着柔和暖:“吃吧。”
郁溪问:“多少钱?我们各出各的。”
她固然是个穷学生,但她也知道这破落小镇城里根本没什么人真有钱,只不过是比较穷和特别穷的区别而已。
比如眼前这女人,每条裙子穿她身上都挺漂亮的,但一看就是挺廉价的材质,跟郁溪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女明星不一样。
还有女人的口红,殷红着斑驳,就着软塌塌的一次性塑料杯喝口冰啤酒,很容易就脱色了,在杯口留下一个红红的唇印,像一个吻。
郁溪想,那天江依在她下巴上印的那个吻,该多轻多柔,才会只留下那么浅浅的一个唇印呢?
“小孩儿别管,我有钱。”江依喝着啤酒,打出一个挺响的饱嗝,叹一声:“爽啊!”
她的笑颜在夜色中那么明亮,明亮到小小的蚊蝇都绕着她的头飞舞。
她叫郁溪:“你快吃呀,不然一会儿坨了不好吃了。”自己仍然端着一次性塑料杯,笑盈盈抿着啤酒。
是大人和小孩儿的区别吗?
郁溪真饿了,掰开一次性筷子大大塞了一口到嘴里,香是香,但她没想到这么辣,呛得她一阵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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