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身上有叶行舟的檀香味。
明明叶行舟连碰都没有碰她。
叶行舟从来不碰她。
江依用一张毛巾把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包起来,蜷起一条腿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发呆。
她发现自己这澡洗得有点徒劳,因为叶行舟刚才也来过这间屋子,屋子也有叶行舟身上的檀香味。
刚才叶行舟说要来她家坐坐的时候,她本来想说叶行舟腿不方便、想拒绝的,可话还没出口,叶行舟已经把手里的银质拐杖,在地上无声的跺了跺。
叶行舟从不改变自己的主意。
江依只好说:“进来吧。”
叶行舟让司机和助理在楼下等,只她自己一人跟着江依上楼。江依估计叶行舟一辈子都没来过这样的地方,阴暗逼仄的旧楼,窄窄的楼梯七晚八绕,楼梯转角处堆着生锈的旧自行车,不知哪里还传来一阵鸡屎的味道。
江依在前面带路,走两步就要转头过来等叶行舟。
叶行舟拄着拐杖走得很慢,嘴里却倔:“你走你的,我好得很。”
两人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江依小屋的门口。江依摸出钥匙开门,叶行舟进来后先四处打量了一圈:“这样的地方,你住的惯么?”
江依说:“还行。”
屋里没地方可坐,江依说:“要不你坐床吧。”
叶行舟摇头:“不用坐了,我就是来看你一眼。”她问江依:“还有几周回邶城?按照你的计划。”
江依说:“一个月。”
叶行舟说:“嗯,不算久了。”她拄着拐杖转身:“我走了。”
江依在她身后说:“你今天来到底……”
“我说了,就来看你一眼。”她压低声音:“冉歌,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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