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问了句:“我能亲你一下么?”
江依回过神来笑了笑:“你不敢的,小孩儿。”
她像是笃定了郁溪不敢,身体姿态就比较放松。
郁溪心想:我都成年了我有什么不敢?
不知是不是体内残存的酒精作祟,她那时的头又晕乎乎一片,对着江依就吻了过去。她只穿着一件小背心,感受到江依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烧着她,让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倏然觉醒。
她顺着那股本能把江依拥在怀里,有什么起伏抵着她,她伸手握去。
江依一顿,轻轻扯开她的手,在她耳边的低语像咬着她的耳朵根。“只能是一个吻。”江依说。
郁溪年轻而莽撞,不得要领。江依轻柔吸出她的唇,而那甜美的双唇软得不像真的。
一种本能促使郁溪迫不及待伸出舌头,可她什么都不会,舌头也是一阵胡搅蛮缠。江依伸出舌头,轻轻缠绕了她,包裹了她,接纳了她。
一个深深的吻后,江依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这下真的生日快乐了,小孩儿。”
******
那天晚上,郁溪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下的山。
明明被蛇咬的是江依,她却比江依更腿软似的。
她搀着江依,江依一边脚完全使不上力,就整个人倚在郁溪身上。郁溪一手扶着江依的胳膊,一手扶着江依的腰。江依的腰真软呐!一走起来,像春天里随风摆荡的柳枝。
她穿的少,上身就一件白色小吊带,皮肤却在清冷月光下灼灼发着烫,江依穿的也少,姿势别扭的被郁溪扶着走路。
江依的皮肤也是滚烫的。
郁溪虽然比上山时穿的少,却比上山时更觉得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