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往地上点了两点,另一手懒洋洋抬起冲医生挥了挥,脸上挂着同样慵懒的笑。
纵使医生是个六十岁的光头大爷,这时老迈的心也如强行发动的小马达一样,嗡嗡跳了一阵。
他倒不有什么想法,只是慑于美貌的天然威力。
但作为镇上唯一的医生,他还是很快发挥职业素养镇定下来:“什么蛇?有毒没毒?”
郁溪:“没毒。”
他松口气,让开卷闸门的门口:“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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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伤口,江依被郁溪扶着走出诊所,在月光下对着脚踝左看右看:“还挺艺术。”
这少女心的光头大爷,居然给她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这时已经午夜了,郁溪扶着江依走回她的出租屋,江依说:“你快回去睡觉吧,还有四天就高考了,睡不好可不行。”
她又看了眼郁溪身上的T恤:“我血染的风采像不像世界名画?”郁溪没笑她自己先笑了:“这T恤你送我收藏吧,我赔你一件。”
她说着话,斜倚在门边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去吧,姐姐目送你。”
清朗月光下,少女清矍的五官显出些摄人的意味。江依发现郁溪就是这样,五官长得清秀而锋利,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奶,一旦不笑,就成熟得多。
郁溪一路没说话,这时候冷不丁冒出一句:“今晚我能不回去么?”
江依含着烟愣了愣:“回去晚了怕你舅妈骂啊?”
郁溪扯起嘴角笑了下:“谁管我回不回去。”她飞快瞟了江依一眼:“我是说,还有四天就高考了,我走回去又要花时间,耽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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