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她不会想到,王姐被吓退了,她舅妈不会被吓退。有钱能使鬼推磨,郁溪结婚这事儿在她眼里就是一桩买卖,就算不嫁给王家也能嫁给别人,要是真让郁溪参加完高考往邶城一跑,她还怎么“卖”郁溪?
郁溪舅妈问江依:“你在这儿干嘛?”
江依说:“陪小孩儿高考啊。”
“你陪?”舅妈冷笑一声:“你不会真把自己跟郁溪当一家人了吧?你一个台球厅球妹总缠着人家正经姑娘干什么?”
“台球厅怎么了?”江依云淡风轻的笑着,瞥他们一眼:“在台球厅找家人,总比在垃圾桶捡家人好。”
郁溪舅妈很少见这么牙尖嘴利的,一时被江依怼得说不出话,一挥手吩咐郁溪她舅:“别跟这女人胡扯浪费时间,你赶紧进去吧,不然语文都考完了。”
“慌什么,语文要考两小时呢。”江依笑着:“现在还早,先喝一杯?”
舅妈这才看到江依脚下摆着个啤酒瓶,就是郁溪那天往自己脑袋上砸那种,茶棕色瓶身厚厚的,在市里也能买到。
这时突然三个戴金链的年轻人往这边走,没看见江依似的,往江依肩头狠狠一撞。
江依脚踝本来就有伤,被撞得踉跄两步,愣了愣看眼那三人的脸,很快反应过来,表情又变得慵懒而不在意了:“是你们啊。”
王姐儿子的小弟。
王姐是被郁溪不要命的举动吓退了,没想到王姐儿子这么疯,根本不怕郁溪把事情闹大。江依见他每次都懒得去郁家,还以为他对结婚这事不在意,没想到他早就看上了郁溪的漂亮脸蛋,只不过觉得郁溪不值得郑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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