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用了一半的牙膏,不知怎么全漏在杯子里。比如研究项目改了开会地址,不知怎么就没通知到她,后来找到组长,组长说刚好碰到她们宿舍一同学让帮忙带话来着。
无非是笃定了郁溪告到辅导员那里没意义。
这么幼稚的行为让郁溪想起一个高中同学,叫什么来着,秦小涵。
她俩行为模式都一个性质,说给人造成多大伤害吧也谈不上,就是苍蝇式的惹人心烦。
并且没完没了。
孟辰辰看不过去:“你真能忍?”
其实郁溪不是能忍,只是这特级奖学金,她一点也没打算退让,不管金小宁能多烦人,她都不打算退。
不知为什么,那时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江依的一双桃花眼,晃啊晃的。
下课后辅导员又找到郁溪:“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把你家困难情况跟学校反应了,学校说可以考虑调高助学金等级,再多三千……”
“老师,我说了这不是钱的事。”郁溪很平静也很坚定。
“郁溪,不要让老师为难。”
“我不要让老师为难?”郁溪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像冷冽的溪,少年人的世界黑白分明,没那么多暧昧模糊的中间地带:“老师,你又是为着什么原因来让我为难?”
她背着双肩包走了。
这天金小宁很安静,没做出任何让人恶心的事,郁溪倒觉得有点意外。
郁溪跟研究项目的组员开会到深夜,背着包走回宿舍时,刚好遇到黑眼圈掉到下巴上的孟辰辰。
“你也刚回?”郁溪问:“这两天够拼的。”
“平时在宿舍追剧太逍遥了,这都是在还欠下的债啊。”孟辰辰哀叹:“我不求什么奖学金,总得沿着及格线低空飞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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