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别怕。”
******
郁溪对江依突然冲进来这事儿有点懵。
她不知江依为什么在这里, 挡在她面前,像只护崽的母鸡。
明明个子比郁溪还矮一点,郁溪一低头,就能看到她一条莹白的发缝,像条温柔的小溪。
郁溪不知怎的就鼻子一酸。
昨晚金小宁把她挠伤时她没想哭,今天辅导员逼她道歉时她也没想哭,被金小宁她妈指着鼻子骂野种时她也没想哭。
就像十八岁生日那时,把啤酒瓶子往自己头上,只能感到温热的鲜血汩汩从头上流下来,却感觉不到疼。
后来是江依匆匆赶来,把她护在怀里、带到医院,她才知道疼。
郁溪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会撒娇的人,她甚至不是一个会倾诉的人。
可她看着江依莹白的发缝,说了一句自己都想不到的话:“我没欺负她,是她欺负我。”
原来自己,从来不是不委屈的。
只是知道,自己的委屈从来没人在意而已。
这会儿,她听到孟辰辰跑进来把所有真相讲了一遍,听到江依伸开双臂挡在她面前替她吵架。
江依在骂那辅导员:“金小宁屁事都没有,郁溪眼角那么长一条口子,谁被谁欺负不是很明显吗?你眼神不好的话我送你一副我代言的眼镜啊!别在这儿耽误祖国的花朵!”
郁溪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她明显能看出孟辰辰和金小宁都有点懵——像江依这种娱乐圈“高岭之花”,平时话少的说句“你好”都能被记者当金句,抑扬顿挫分析出背后的十层涵义来,谁听她连珠炮一样说过这么多话?
郁溪想笑是因为,这时的江依又有点祝镇时的样子了。
虽然她穿着奢侈的羊绒大衣,化着过分精致的妆,喷着郁溪不喜欢的昂贵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