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的都不晕车?”
“也不是。”郁溪想了想她同事里也有好多晕车的:“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陈文寻扑哧一声笑出来。
等记者缓过来以后,献宝一样让摄像打开行李箱:“郁总工,这是我们总台服装师特意给你选的礼服,你待会儿接受采访时就换上,让观众们看看科研女性的风采!”
陈文寻特八卦的过来瞟一眼礼服,摇摇头:“没戏。”
记者愣了:“为什么?”
他带的这礼服,来自总台服装师的力荐,说这礼服剪裁特棒,肩是肩胸是胸腰是腰的。他还以为陈文寻的意思是郁溪身材撑不起,可看一眼郁总工,直角肩蜂腰大长腿,也不像撑不起的样子啊!
陈文寻很懂的指着礼服说:“你这礼服素颜穿肯定不行吧?你们团队没带化妆师吧?”他指指郁溪:“这小兔崽子平时从来不化妆,连根口红都没有。”
记者傻了。
还有连根口红都没有的女的?
他哭唧唧的问:“那怎么办啊?”他万里迢迢把这礼服带来,要是郁工没法穿影响节目效果,回去总导演非灭了他不可。
陈文寻笑笑:“你不是还要拍她工作日常么?你们先拍着,我有办法。”
老头儿背着手走了。
下午郁溪带记者和摄制团队参观山城的这个新基地,拍一些她和团队日常工作的镜头,这些流程郁溪被拍过好几次,其实已经挺熟了。
傍晚郁溪带记者去食堂吃饭,记者一路挺担心晚上的棚采:“陈教授人呢?他想什么办法去了?”
他特怕郁溪不能穿上那件礼服。
郁溪也不知道老头儿神神秘秘想什么办法去了,没想到一进食堂,就看老头儿端着个餐盘,在那儿大块大块吃咕咾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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