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赏了秦邈和沈奕二人,看得众人眼红。
领了赏,沈奕回到沈夫人身边,总算是松了口气,对于八皇子等人也更为警惕了一些。
看来在这宫中,当真是步步为陷阱,一不小心,便容易着了道。
此次贺寿,浮梁使团定然也是来了,毕竟攻打靖国一事之所以压在永乐帝生辰往后一天,就是为了留出时间让浮梁使团趁着这个机会,给永乐帝贺寿。
不过这一晚上的时间,金烈也不知道是伤还未好,还是收了性子,不想再惹是生非,除了一开始贺寿之时,一直都安安分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曾出什么幺蛾子。
金烈等人安分,永乐帝也乐得清闲,乐呵呵地过了个寿宴,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便同云美人先行离开。
淑妃看见此景,几乎是要气到晕厥过去,忍了再忍,为防失态,也随着离开。
晋皇贵妃面色不变,一如既往地顾全大局,做足了当家主母的派头和格局。
歌舞声再起,众人饮酒作乐,也放松些许。
沈奕身子不好,滴酒不敢沾,只少吃了些垫垫肚子,便喝着茶,等宫宴结束。
“安平,”杨怡悄悄溜到了沈奕身边,拉了拉沈奕的袖子,将人拽走,“你跟我来。”
跟着沈奕走出几步,到了人少僻静的地方,沈奕看着神秘兮兮的杨怡,“怎么了?”
“安平,我有一事求你。”
杨怡可怜兮兮地看着沈奕,拿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个看上去还算能让人认得出来的鸳鸯,“明日虞公子便要启程攻打靖国,我特意去庙里为他求了一个平安福,亲手缝在了这荷包里,?是我从未与他说过话,不敢去送,你陪我一同过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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