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称。”
秦溯跟花溪解释。
花溪哈哈大笑,看着沈奕点点头,“对,就怕等你都想起来以后,便舍不得离开了。”
沈奕奇怪地看了一眼花溪一眼,秦溯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花溪,“你且回吧。”
花溪当然不知道在沈奕没失忆之前,就已经答应了要同虞箜一起离开去学经商,对秦溯这话还有些莫名其妙,“这大半夜的,我还回去呢?我就不能在这借宿一宿啊,以前又不是没住过。”
“赤水,带花溪去偏殿。”
秦溯开口,让赤水把花溪带走了。
花溪走后,又只剩下秦溯和沈奕两个人,一时沉默下来。
“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秦溯开口打破沉默,其实她还有些不想让沈奕这么快想起来。
沈奕看着眼前的秦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秦溯的脸,“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奕又一次问起这个问题,秦溯这次没有回避,以沈奕的头脑不可能猜不到,“就像是你想的那样。”
“为什么?”
沈奕微蹙起眉。
“什么为什么?”
秦溯有些难受,将沈奕放在她脸上的手握住,闭着眼靠在沈奕的手心中。
“你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们之间的事,还有这个。”
沈奕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她还记得一开始在静远郡的时候,虞箜想要拿去当铺换钱,但是看见里面的字,却说什么定情信物。
沈奕自己看过了,里面刻的字是子寻,就是秦溯的字。
秦溯看着在眼前的银镯,“你不害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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