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鼓。
“这有什么?安平和二皇兄的疑难杂症不都是你看出来的吗?”
秦溯宽慰花溪。
“这不一样啊,那是皇帝,你们这样的治好治坏,死了活了没什么大碍,大不了我再被追杀一遍得了,要是把皇帝治出个好歹,全天下通缉,还要诛我九族,那我岂不是惨了?”
花溪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就看见了秦溯压下的眉眼,赶忙找补,“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少废话,用过午膳跟我去永安宫,不是让你当场下定论,大概有数便可。”
秦溯拍板,不给花溪再废话的机会。
花溪也是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在长乐宫用过午膳,秦溯领着花溪往永安宫去,在永安宫门口,刚好看见了从永安宫出来的秦严。
“殿下万福金安。”
现在秦溯的身份不同以往,秦严见着也当避让行礼。
秦溯脚步停也没停,一个眼神也未施舍,越过秦严,往永安宫中而去。
花溪悄悄跟上秦溯的脚步,在秦溯耳边嘀咕,“这就是皇太女的气势吗?让我都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
“倒也不必把你自己形容得如此贴切。”
秦溯面上不动,低声回了花溪的话,把花溪气个半死。
两人说着,李公公已经将两人迎了进去,永乐帝正靠在榻上看书。
“寻儿,有事来寻父皇?”
永乐帝放下书,看见了同秦溯一起进来的花溪,“这位是?”
“儿臣见过父皇,这位是儿臣宫中的神医,儿臣见父皇面色发黄,特意想着让神医给父皇诊脉瞧瞧。”
秦溯给永乐帝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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