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犯难了,只怕人家沈小姐也是被迫,陛下还是想想如何安抚沈家吧。”
“被迫?他沈家又有什么委屈的?朕的寻儿还配不上他沈家姑娘不成?”
永乐帝就是听不得半句秦溯不好,当即反驳晋皇贵妃。
晋皇贵妃无奈地看了一眼永乐帝,“怕是天底下也唯有陛下如此觉得才是,不过刚才陛下不是还说要改改殿下这性子吗?”
“朕……”
永乐帝语结,气得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正当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陛下!长公主殿下旧伤复发,危矣!”
“什么?!”
这下子,永乐帝连外袍也顾不上披,穿上鞋便往外走,李公公拿着大氅跟在后面连忙给永乐帝披上,晋皇贵妃也跟着火急火燎往长乐宫去。
长乐宫外众人忙得脚不沾地,各个神色慌张,永乐帝也面色慌张,走入殿中看见一太医便问,“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旧伤复发了?”
一个太医刚写完药方子,让人去抓药,听见永乐帝的问话,连忙转过身来行礼回话,“陛下,殿下此次落了寒水,诱发旧伤,起了大热,却未及时疗伤,一拖再拖,今日又是失血,又是急火攻心,如此一来,这次旧伤复发才来势汹汹。”
“寻儿未同朕说过……”
永乐帝只觉得自己要站立不住,被李公公连忙扶着坐下。
晋皇贵妃也给永乐帝拍了拍后背,“殿下一向报喜不报忧,受了多少的伤也从不与人言说,要知道那战场上可是刀剑无眼。”
“寻儿可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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