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到力量的强大。”
导演想了想,觉得可行,就现场改了剧本之后才给袁源讲戏。袁源这次清楚了许多,他的演技在那里摆着,明白该怎么演之后,表达出来肯定没问题。但是周徘徊却不一样,要演出来的内容她比谁都清楚,如果现在有人演了这部剧,让她在那儿解析她肯定解析得头头是道,但是换自己来演,还真不是一句“我行让我上”能解决的。
“救... ...救救我——”袁源满脸都是血,浑身上下能让人看清楚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那眼睛还流露着惊恐与戚然。
镜头拉到辜长宁这里,她刚一剑站了魔兽,白衣若雪的长裙上不慎落了几滴兽血,就像雪地的红梅一样,极精极美。她轻抬起长剑,似要擦拭,可目光却又落在了面前这个孩子身上,听着他沙哑的救命声。
辜长宁丢了一方丝帕给他,说:“擦擦脸吧。”说完转身离开,长剑负在身后,依稀可以看到剑上暗红的血迹... ...
“卡——”导演终于喊了卡。
这已经是下午拍得第三遍了,周徘徊十分紧张地看着导演,生怕他说再来一遍。袁源跟她一样是同款期待眼神,任谁一个东西演三四遍都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更何况袁源还是个小孩子。
导演也不跟他们卖关子了,点了点头,说:“好了,这一条过了。你们两个今天都可以收工了!”
终于结束了,周徘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想到今天一天还算顺利,亏得她还心慌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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