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咱们宝贝心底的欲/念放大,催使着她做出理智情况下不会做的事而已,真正要算,也是宝贝自己想做的。”
“快点,再不催眠的话,跑了的兔子真就抓不回来了,我们反正能亲又能摸,不像某人,只能解解眼馋,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
简晚清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飘了出去,无形的身子,停在已经踩在第一层台阶上的少女面前。
指尖发出一阵无声的响。
让群狼们期待了半天的个人演出,终于拉开序幕。
这是场神秘而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精彩表演,过程刺激得不行,神识里眨也不眨盯着少女看的几个家伙,都在这一晚流了不少的鼻血。
简晚清的情况是最严重的。
她平时光明正大借着鬼的身份偷看小兔子洗澡时,鼻血就没少流,这一回更是夸张,从小兔子扭捏地解开扣子的那一刻起,不受控制的鼻血,就已经像泉水一般疯狂涌了出来。
若是这种红色的液体有实质,估计能够“血漫宿舍”。
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简晚清准备的,再换回自己的衣服,这是个听起来很简单的过程。
但从开始到结束,却是足足花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
从神识里看见白芡已经收拾好,根本就没去操场跑步的池渺涵,终于可以回来。
她的表演是完美的,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进门看见小兔子红着脸窝在被子里,反应如常地走过去关心了一句:“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白芡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就答应了,现在屋里多了个人,她自然不能再去想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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