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下还有虞绍灵看着,简晚清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哪里藏着,所以我想了想,最安全的就是这里了。”
“那你把外套脱下来,底下太硬了,我躺着不舒服。”
江予笙难得也红了脸:“可是芡芡,我想让你坐着。”
白芡:???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些坏东西的少女,眼神亮亮地央求她:“坐着也可以的,相信我,好不好?”
“不要,我说了,讲台桌很硬,我躺着都不舒服,才不要坐着!”
江予笙凑近她,挺翘的鼻子在她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只是现在坐一会儿,等会儿我就会把芡芡抱起来的,我现在把外套脱下来给芡芡坐,保证不会让芡芡难受的,好不好?”
白芡贫瘠的知识库里并不承载这句话,但她直觉这其中包含的不会是什么中规中矩的内容,正欲摇头拒绝,就听见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一根筋的家伙,真正为了自己的“利益”动起手来,也是快得让人咋舌。
就像两人第一次见,她将叠好的衣服放在台阶上让白芡当作坐垫一样,这一次,也同样把外套折好了,先是将它摆在少女腿边,单手揽着对方细腰把人抱起的同时,将外套坐垫推到少女坐过的地方。
紧接着,才将怀里的人重新放回讲台桌上。
“是不是软了些?”
白芡的神情略微松了些,但还是没松口:“不要,现在才开始,等会儿坐久了,我肯定会难受的!”
一个地方受折磨就算了,她绝不会同时让两个地方受折磨。
对于心上人把自己说过的会抱住她的话直接无视的行为,江予笙表示有些无奈,但是难得的聪明劲,也在今天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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